自打考试日程一出来,众人皆惊,兵荒马乱的。而自打考试延期通知一出来,(其实也就延了两三天),众人又顿时丧失了动力呈烂泥状。
看看自己的博客就不免感慨时光灰逝。啊!是的!时光灰逝!
一年也就这样子在一双双肉嘟嘟的鼠标手中溜过去鸟。上海淫民发出纷纷的贺电庆祝小海龟们的归来。
由于种种冠冕堂皇或心照不宣的原因,Darling又住回了我们寝室。
那日弯弯来闵行,曰:“看看大伙儿”。那么,所有的八卦只在一顿饭的功夫就聊完了。
到寝室众人莫名地就呈丧尸状了。Darling琢磨着我的魔方,我捧着笔记本开始干翻译活儿。
弯弯居然抓着我的屏幕开始学小狗叫,而葡萄在一旁开始放那首牛仔很忙。
眼见着这气氛胶着,大伙儿很明智地当即四散,该干嘛干嘛去。回到自个儿桌前气场立刻就充满了安抚。
我们只是不愿承认我们不仅比以往更无聊还丧失了热情、冲动与好奇心。
说道魔方,大家看到我买了魔方都会作恍然状,说:“哦!当幸福来敲门~”
你说说这都是哪门子的默契啊?!好莱坞大毒草。
前一阵又叫嚣我不要聚会,终究还是去了。发觉每次同学聚会都是怀着抵触前往,高高兴兴归来。
跨了小半个上海,修了电脑买了茶叶与手工蛋糕小组汇合。都是给贾爸的礼物。
再跨小半个上海回到张江,吃2点档午饭,八卦,累趴,然后很不要脸地等来耀哥付账。慢吞吞到学校,人已经是济济一堂。
坐在施cheng旁边,时不时地夸夸另一边的小袁怎么永远那么漂亮,时不时地再越过她跟小诈交换媚眼。
跟施聊了很多,挺畅快的。内心充满了自惭形秽、深感安慰和大受鼓舞的复杂情感。
终于乐观地发现,就算这世界被脑残占领,就算对自己觉得很无力,
总还有那么些不装逼不流俗不颓废不忧郁不愤青不文艺不丧尸的好青年!
这年头,见面除了问你实习不?考研不?出国不?找工作不?还有别的问候语么?
可是施cheng伊跟我讲下学期趁课少准备去听听哲学课之类的,老子当即两眼放光说这学期我也去旁听了好多课呢!
当然我没好意思说其实我也没听懂出个一二三来。
我们还谈到了克里希那穆提和周立波。
聚会的另一个亮点在于我突然意识到文艺青年并不是唯一的装逼团体,
我们怎么能忘了社会精英这一装起来就臭屁到戏剧效果十足的彪悍团体呢?社会人,社会人,社会人……
托蒂依旧搞笑,人见人爱,室长大赞其有前途。
丁爷爷做草泥马的玩偶生意,据他自己说卖出了300多个。耀哥助兴就唱起了草泥马之歌。
我坐在饭桌上笑啊笑,心情愉快。直到回家,才发觉自己说的话很少。
最近,我从曾经的八卦中转站变成了八卦终结者。不知是否是好现象。
只是会有类似这样的小插曲:
由于我没担负好传播八卦的责任,导致一些恢复单身的人士在面对不明真相的热心路人时,
只得自行尴尬解释:呃,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呵呵…………
7月就要放暑假了,我一点儿都不期待它。
ps,今天晚上由于逛王三表的博客,看到罗胖子的演讲视频,这一看就看了俩钟头。
当然,罗胖子这样一个壮年流氓的彪悍人生不可能激励我拿起书来复习,
却是让我想到好歹该来添一篇日志了。
如果你也想听听他那并不是那么那么富有新意的演讲,地址在这里
www.shuilog.cn/articles/laoluo-jlu.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