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种老年人体质的青少年上班族,最伤不起的就是生物钟和内分泌。这不,偶尔一次过了零点还没洗洗睡,就千百个地无所适从。
那天,家附近施工水管被挖断了,于是,我喝的水好黄。
那天,晓娜在QQ上跟我说:“我跟你说,看还是要去看的!”然后她三言两语跟我讲述了某一次相亲经历。
那天,皓皓坐在我对面打断我说:“不是,这个哦,看总归还是要去看的!”然后她旁敲侧击地用亲身经历给我灌输相亲不遂心不颓的积极看法。
那天,女宁跟我讲伊至今心心念念着我们单位附近那家小饭店的招牌酱排骨。
那天早下班,从地铁站出来一看车站人山人海的,立马回头就拉差头,差头不着就拉黑车,结果师傅领我走了两三步上了一辆好光鲜的7座商务型。
那天,我突然觉得那个常碰到的陌生人就快把我逼成反gay人士。
哦,那天在南京,订的经济型酒店出乎意料的好,泡的温泉也出乎意料的好,瞎闯进去的尼泊尔饭馆儿也很好,多好啊~。。。后来狂吐了两天,明明是因为受寒,却让我至今对咖喱心存阴影。
哦,是的,还有那天,我在尘土飞扬的三叉路口排队买港式烧腊,那天我在平时队伍绵延1百米的栗子店买糖炒栗子,那天我夹在一小撮不明真相的顾客中间排队买麻花……我是个多么热爱生活的人啊!
那天我读了《牛虻》觉得很感动,请问还有这么煽情的当代“古典”作品么?
那天我看了《社交网络》觉得很兴奋,请问还有语速这么快剪切这么流畅的电影么?
那天家里人都在忙,我接起了电话,宝华奶奶就跟我叙述了一遍她去银行时人家帮她升级到金卡后说了一句:哦,这个升级要搭张信用卡的哦...不要紧的,不另外花钱的呀就是送你一张信用卡呀,你收到卡么可以不用的话,或者你再来退好咧不搭界的...哦那勿来赛额今朝办好勿好退额...
我至今很笃信高中历史老师所说的保值法,要买就买碎金碎银!你不是要未雨绸缪么?乱世的时候谁睬你股票基金?谁鸟你大纸钞?谁财大气粗敢随便收你珠宝变现?碎金碎银是王道!
啊,可能除了乱世的大背景这一假设之外,其他都是我的臆想。
那天那谁跟我追溯了一遍那谁、那谁以及那谁的纠葛史,我磕磕巴巴地屡次恍然追悟才惊觉自己真是记不住事儿。
我连自己这清汤挂水的日子都过得这么迷糊,怎么记得住别人那或鸡巴或牛逼的人生呢?
那天的“模拟婚礼现场”,大家表现出来的兴奋羡慕蹦,充分洋溢了一种如彗星扫尾般的群体性待嫁心切。
那天,我听Lilas说她曾在某繁华地段看到一男的跪地上不要命地猛磕头,旁边躺着一个直挺挺裹在棉被里的老妈妈,生死不明。我当时就用愤怒的震惊原谅了自己,我也看到过这一出,在别处,当时,我没给钱,那寒风凌冽的天桥上来来往往的人都被吓得倒退两步,都没给钱。
那天,我又灰溜溜回学校领那种曾让我赔了2千块违约金的“四联单”,我想想现在已经是3月了,就这个时间节点而言,我才比较清晰看到一年又过去了,什么也没做。